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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3月16日 蘇曉佳
杜老師,祖籍五臺,不知何年生人,身姿矯健,健步如飛,紅光滿面,思想時而保守,時而前衛,不落潮流之后。隨著時間的推移,他愈來愈顯可愛之處。
那副時常被我忽略卻永遠都在那里的眼鏡,在我看來,似乎不是用來彌補視力上的不足,而是為了使那對碩大的眼睛更和諧。他的頭發濃密而黑亮,瞬間打破了我從前認為壓力大會造成發量迅速減少,使頭部锃亮如白老師的設想。
他的額頭光潔發亮,因而使得他在教育我們這群“紅色娘子軍”要露出額頭,眉毛以上三厘米時,顯得格外權威有資格。
他的門牙應當是極具特色的。當他坐在講桌前苦思冥想、不時用筆撓頭時,會頻頻將一對門牙抵在下唇上,讓兩顆門牙呼吸一下新鮮空氣,在明亮的燈光下熠熠生輝。
老杜的方言,成功地集五臺話、原平話、忻州話的精髓,取普通話的根基,自成一派。這種語言習慣的優點在于,如果日日連續不斷地聽,便會自動在腦中構成翻譯系統,聽起來和普通話一樣通俗易懂,毫不違和。
老杜的服飾裝扮,大多偏向休閑一派,從不顯得古板沉重,比如瀟灑的紫外套和溫暖的粉襯衫。但他太過威嚴,聲音厚重響亮,宛若洪鐘,所以在外班人心中留下了古板的印象。不過我相信老杜的可愛會“感化”每一個人。
他還經常用一些流行用語,經常用筆記本電腦玩網游,曾因為被別人發現由微博而驚嘆不已,仿佛發現了億萬年前的隕石。老杜的愛玩,成為一個公開的秘密。上課時,他總是不時拿起身旁人桌上的文具,口中絮絮叨叨,而手里靈活的讓那些小玩意兒做著健美操。有時他一個人沉醉在那里,許久才想起自己在上課,指針已劃過大半。一次他單手撐在張興中的桌子上,另一只手順勢伸進了我敞開的筆袋里。我心里那個擔憂和凄涼呦!要知道我的筆有八成丟了筆蓋或沒有筆蓋,而且四周布滿碎石,小刀,膠水和漏筆芯,我不禁為老杜的手和我的命運陷入了深深的憂慮。結果老杜竟毫發無損,大步流星而去,著實讓我贊嘆道行之深。
老杜的音量向來只增不減。極少數平緩之時,一般臉上都掛著憨厚的招牌式笑容。
我相信大多數他教過的學生,心臟都因他短促而駭人的嚎叫驟停過一到二秒。他發怒時,分貝如海豚音唱法般不斷提高,使群魔亂舞的混亂局面在十秒內變得鴉雀無聲。杜老師給了我們很多美好的記憶,此致謝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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