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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的綠
世界上的事情常常是非常奇怪的:倘在夏季、樹木、野草,滿眼的墨綠、翠綠、嫩綠雜亂地交織著,以至于這些大自然的杰作顯示出勃勃生機、茁壯茂密的壯麗景象,但是人們卻往往視而不見;面對剛剛萌發的四月的綠,那零零散散、朦朦朧朧、似有似無的綠,卻別有一番鐘愛,這也許是因為這綠--是春天的使者,是大自然勃勃生機的前奏,是人們度過漫長、荒漠的嚴冬之后看到的希望吧!
南方的四月,綠意萌生,大地遍換新裝,枝葉競相吐綠。一個清晨,我懷著追求復蘇的大自然的喜悅心情,到城外的田野上去尋找綠。我想,那里一定會有綠色的絲、綠色的線,哪怕是還沒有織完的綠色的錦緞,但那卻一定是招人惹目的。
轉過眼前的最后一個樓角,向遠處望去,在逐漸開闊的大地上去找尋到了綠但不太像我想象的那樣輕柔、細膩、條理,只是淡淡的綠意點綴了一些地方,那是帶有淺黃的嫩綠。假如把這綠意放到水墨畫上去,那便是讓畫家在畫筆上蘸了一丁點兒綠和一丁點兒黃,然后在飽蘸了清水,輕輕地潑灑在宣紙上的,又像一首輕音樂--那是由輕柔的春風從遠處隱隱約約地吹過來的。
到遠處去看看,或許看得分明些。于是,我輕輕地向著一片較濃的綠色踱去,可是奇怪,明明眼睛盯著的綠,到了近處,卻什么也看不見了,“也許剛才是幻覺吧?“我這樣想著,又去捕捉遠處的綠。
四月的顏色 (字數:300)
“清明時節雨紛紛,路上行人欲斷魂……”。剛剛進入四月,就迎來了清明,給已經逝去的人掃墓,心情非常灰暗,就像天空的云變成了灰色。清明節的第二天,天空就變的萬里無云,心情也就變好了些。隨之開始欣賞四月的美景、四月的綠色。
四月的綠色在樹枝上,樹芽慢慢的長大了,一個個都變成了一片片小樹葉。四月的綠色在草地上,小草慢慢地從土里鉆出來了。四月的綠色在孩子們的臉上,冬天孩子們被關在家里,到了四月都出來跳繩、打口袋,做著各種游戲等等……。四月的綠色,襯托著孩子們紅撲撲的的笑臉,就像綠蔥中的花朵好美好美……
哦,四月的景色,四月的顏色!
黑龍江省肇東市實驗小學三年九班二年級:樊建成
四月 (字數:750)
一
混亂。陽光懶洋洋的灑進教室。打掃衛生的同學弄得到處塵土飛揚。拖過地后,一片濕熱。黑板上的二次函數一點一點被擦得殘缺不全。
現在是三點過十分。寫作業的,看書的,睡覺的,好像剛打完仗一樣,都沒有精神,和那陽光一樣懶散。有點不太高興,總是莫名其妙的頂著一點悲傷。那些悲傷從何而來?無力的打個哈欠,哎,到底在做什么?作業隊在前面卻一點也沒有想做的意思。
六月,突然思緒飛到了六月。那時候,我們都畢業了吧?畢業。一個透著離別之憂的詞。環顧四周,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位置。明年的這個時候,這里坐著誰呢?這里屬于誰呢?一個班的畢業,也是一段緣的結束吧?不知那天,是晴天還是雨天?不知那天,會不會有人的眼睛濕潤呢?是不是我們會不知所措呢?
溫暖的開始發熱的春天。不知道那些候鳥是不是找到了回北方的路。陽光開始刺眼。自來水管的龍頭還和冬天一樣嘀嘀嗒嗒,只是那水不再刺骨。那些乘風而上的風箏承載著誰的翅膀?
歷史課。
日本的崛起……美國……智慧資源……
好想睡。
二
很多時候都在疑惑。可笑的是,自己都不知道在疑惑什么。
突然想起一句話:深度,深度在哪里?深度在表面。卡到這句話的時候,我應該是躺在床上啃蘋果吧?我曾經以為自己是一個很有深度的人,深度竟然在表面。那我以前的想法算什么?自欺欺人?聽說膚淺的人最喜歡說自己有深度。
問題就在這里。究竟是深度還是表面?也許老師說得對,像我這般的孩子,都在這個問題上顯得迷茫,矛盾,而這個問題本身,是沒有意義的。
那些書上的新芽已經露出生機了。“草色遙看近卻無”的時節。教室里的空氣有些讓人不放心,因為很多人都在咳嗽著。每年這個時候都有很多人感冒,樓道里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。天氣善變的不像話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,轉筆成了一種習慣。思考的時候一定在轉筆,就好像飯要用碗裝一樣必然。不知道是思想裝著那支旋轉的筆,還是那支筆上飛旋著思緒?
很久都沒有玩過家家了。好遙遠的回憶,其實我并不是同學眼里品學兼優的班長,也不是無憂無慮那只快樂的貓,更不是老師眼里工作能力極強、精力旺盛的重點培養對象。我只是一個希望抬起頭就能數星星的孩子。
飛鳥掠過。成群。
它們也曾孤單嗎?他們也會憂傷吧?!
四月梨花開 (字數:800)
自我模糊記事起,腦子里就有那么一棵樹:粗糙的表皮,斜扭的樹干,大片的青葉子,和樹中間的一根鐵絲。
鐵絲是媽媽綁的,不僅僅是綁上,鐵絲上還經常掛著衣服,這棵樹,就承起了我全家的重量,我是家里的長子,沒有親哥哥或親姐姐,但我并不遺憾,因為我有一個堂哥,比我大六歲。我的性格不太外向,兒時的我,只是怯怯的走進堂哥家巍峨的大鐵門,小心翼翼的走向屋子,不敢看左邊那虎視眈眈的大狗,然后就在堂哥家玩了起來,看他捉來的螞蚱,摸來的魚。
到了秋天,他忽然問我:“你家的樹上有梨了沒。”“不知道”我是真不知道,因為那樹對三四歲的我來說太高了,他領著我又來到我家,看到上面尚帶青澀的果子,歡叫了一聲,又夾雜著遺憾。對我媽說:“等梨熟了讓我摘吧,嬸。”媽不答應,覺得太高了,他不在意,只是每天問我梨子長的咋樣了,我也開始注意起了它,這棵梨樹,看他稚嫩的孩子漸漸長大,看它的頭發一天天脫下,終于,我把堂哥叫來了,他像猴似的爬上去,遞給媽媽,再遞給我,青色的梨子,不大,卻甘甜。我站在樹下,看著堂哥,吃著樹的孩子
當我再大些,父親拉了些土,把院子墊高了很多,多高我不清楚,只是,那離我仍遙遠的枝葉忽變的觸手可及,鐵絲也解了去,有些低了,我在秋天叫堂哥,他不來。“沒意思。”他說。我站在樹下,吃著自己摘的梨子,摸著那被鐵絲勒出的傷疤。
我們搬離了院子,住進了樓房,我離他遠去,只是秋天回去看他,他已脫了大半的葉子,果子也被人掠去,看著荒蕪的院子,聞著屋子的霉味,想到過去的種種,我鼻頭發酸。
那年回老家,看到它的枝干被盡數折斷,小的由根而去,大的則由中折斷,媽媽很氣憤,“肯定是這附近的小孩干的”。享受著它的甘甜的我,卻連保護它都不可以,我蹲下摸著他的傷疤,再說不出話。
第二年四月,我又獨自回了老家,卻沒了憤怒,只有歡喜,那雪白得花瓣,迎風顫抖。柔弱,卻又剛強。
我在變,它卻沒變……
河南宏力學校初三:喬增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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